不接受别人的融资和馈赠,铁了心要恶心严文跃,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就算是老文御驾亲临沧州城,在明面上也不好劝这事儿。
于情、于理,都是任家占理。
城内的土路也不影响百姓们正常使用,无非就是雨天脏点,风天呛点,让姓严的在别的知府面前矮半头,反正我就是没钱修,咋滴吧?
官府还不能出尔反尔强行把路给修了,如果那样干的话,下次遇到困难,还有哪个家族会帮忙?谁敢信官府给出的承诺?
严文跃为此伤透了脑筋,找了很多德高望重的长者去说和,不求表弟能够原谅自己,至少先把路给修起来,就这样放着像什么样子?哪怕他狮子大开口,自己也捏着鼻子认了就是。
于是长者和中间人硬着头皮去了——
德俊呐,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愤,不顾百姓出行……
老子为了沧州父老掏空家资的时候你去哪了?现在跑来跟我说大道理。百姓是人,我女儿难道就不是人吗?我不也在那土路上走么?我说什么了?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不要逼我发飙!
……
听着严文跃倒豆子般把这段纠葛说出后,凌晨也听出了他的意思,这是希望自己能以殿帅的身份去劝劝。
可问题是……这特么真不好劝啊!
任德俊大概率不会吃了豹子胆,敢对凌晨言语无状,但他要是婉拒,凌晨也不能强行按着他的头让他修,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呐,有损我的一世英名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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