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他的胳膊,扶住笑道:
“哎~昨日在明月楼,我趁着擦嘴时将酒吐在手绢,你可是毫不留情的拆穿,还罚我重喝,这怎么酒醒之后反倒还生分了?”
任德俊闻言后,不禁尴尬的笑了笑。
下一刻,当着任家人的面,当着街上许许多多的沧州父老,凌晨一手握着严文跃的手,一手握着任德俊的手,将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本帅自从踏上沧州地界,便知本地官员绝非素餐尸位、碌碌无为之辈。严大人一心为民,其心可鉴;老兄你公私分明,兢兢业业,我亦看在眼中。
你们的事我也略知一二,故而不忍以势强压,但求老兄以国家百姓为重、为家族兴盛考虑,也算给我一个面子,与严大人重修于好,沧州离不开你们任何一位,合则两利,分则两伤啊!”
任德俊看着凌晨真诚期盼的眼神,又望向自幼一起长大的表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点着头说道:
“郡公事务繁忙,国家大事尚且忙不过来,却为我们兄弟之间的些许琐事费心奔走,如今更是屈尊降贵、亲自登门说和,下官深感惭愧。
也罢!下官遵命就是。”
严文跃和凌晨听完这话后,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彦章站在他们旁边,双手拢在一起垂在身前,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街道两旁的官员百姓们望着他们,彼此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两大家族的恩恩怨怨早已在沧州城闹的人尽皆知,大家都清楚来龙去脉,如今能看到他们重修于好,对他们两家,对整个沧州,尤其是苦道路久矣的城中居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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