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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要么梦见赵焕那老登攥着解剖刀追着他满大街跑,非要父子间掏心掏肺。
要么梦见顾湘竹把他脱光绑在小板凳上,拿着小皮鞭啪啪乱抽。
这种情况。
他怎么可能睡懒觉?
不过昨天实在太累了,晚上竟然神奇地没有做梦,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啊!
虽然眼睛一直闭着。
但睡眠由深到浅,意识也逐渐变得清醒起来。
皮毛搓洗的声音。
哗哗的水声。
还有马匹虚弱但是安心的响鼻声。
这些声音凑在一起流淌进耳朵里,好似能让人变得格外安心。
赵辞仿佛回到了刷抖音,看人给大象河马洗澡的日子。
只是光有声音,没有画面,解压的效果削减了一半。
于是他坐起身子,披上衣服,推开了窗户。
只见白马躺在地上。
四肢断处已经被防水的油纸包裹住了。
正舒服地享受阚落棠拿着毛刷给它搓洗,好像这样能缓解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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