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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它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血污。
雪亮的毛色看得十分喜人。
阚落棠仍然穿着那一身粗布麻衣,十分村的打扮,却让她的气质愈发清纯明净,正半蹲着身子帮白马洗背。
赵辞看得心里发酸,直想吼一句放开那匹马让我来。
被小美女伺候着洗澡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阚落棠听到了窗子打开的声音,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容,撩起垂下那一缕青丝,笑着侧过头来:“殿下,你醒了?”
“醒了!”
赵辞胡乱整理好衣服,便从窗子里跳了出来,走向白马:“它的伤势怎么样?”
白马冲他响了响鼻,算是打过招呼了,态度颇为友善。
看来还记得这个就是昨天让它骑着回家的人。
阚落棠听到这话,俏脸黯了一下,轻轻抚着马背道:“我的医术没有那么好,它四肢的筋骨全断了,虽然以后慢慢长起来也能走路,但应该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飞驰了吧?”
“可惜了!”
赵辞轻叹一口气,旋即从怀里取出一卷明亮的金属线,正是割断白马四肢的那条,他沉声道:“昨天我仔细看过了,这是钨钢丝,这玩意儿硬度很大。
但想要延展成这样的丝线,而且上面刻录着伤人的阵纹,没有点狠活是不行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公输氏的炼器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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