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色香俱佳,来得直接。
记得当年我还被同事们唤为帅小伙,一天是诗过去诗过来,学校大型活动,元旦,五一,国庆,朗诵诗我会如过年前老家乡亲们炮制腊肉,提前早准备。拉开序幕后,我那些训练有素的文学社会员,一对俊男美女粉末登场,似金童玉女,那气氛绝不亚于鞭炮雷鸣。作为业余编导的我压抑不住内心激动,咚咚作响的心快要抖落出来。我们的校园文学社办起了《后河岸》和《开拓报》,一篇篇经我字斟句酌的文章流向人群,飞向远方,大脑一阵发热,作家梦侵入夜晚。在黄角兰飘香的校园里,留不住浪漫而快乐的思绪。
我骑起一年工资节余购来的当时最神的“永久”自行车,马蹄轻奔,穿过双抢农人大忙季节中,烧油菜秆飘飞的浓烟,东颠西簸,驻足于用卵石砌的凹凸不平的偶见青苔的院墙外,满怀希望地等待我那才18岁的小美人的神奇出现。如果按几声“当当当!当当当!”后,她的倩影不及时出现在二楼阳台,面对河边眺望发出约定信号的骑车人时,我的希望会一下子变得暂时的冷却与熄灭。可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听到我的铃声后,才十秒钟就打开了虚掩的独间房门,室内耀眼的灯光把她穿着素白连衣裙的苗条身子映照得娥娜多姿。在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几十米长的影子奔赴到我身边,象凉风轻揉我的胸脯。最难忘的是她柔柔的挥手,让我心潮荡漾。虽无法接受她脉脉的秋波,但温馨的时刻即将来到静谧的夏夜里。
我顾不了放置新车的地方,执手相视,如磁铁的引力让彼此紧紧相依。过路人已不见影子,我们牵手徜徉于潺潺流淌的河边。对岸是莽莽森林,脚下是被清清的河水淘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轮廓的小砂子。你工作忙吗?我轻轻地问。
我们粮站正忙于收购油菜子,我今天下午从后山坐大货车回来,吃了晚饭,刚洗完澡,就听见你的铃声了。
那中天的皎洁明月也仿佛被清涤过,天空没有半丝云彩,我们的月影分不清男和女,辨不出高和低。潺潺流水声和树林里虫子的浅唱低吟,构成了大自然响亮的乐章。我们尽情享受工作之余的放松,尽情感受人多为患之外的和谐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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