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连续几天在原址按铃声,都始终看不见她寝室亮起明亮的灯光,更别说倩影,还有轻轻地挥手。惆怅和寂寞凭添心头,此时才尝试了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的滋味。天天睡觉前写日记的习惯,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却突然终止。我的一个最要好的同事,邻居马老师,教美术的,文学也不错,还很帅气,他看出了我的心思。
老马说:你这几天好象瘦多了,要注意休息。”他接着说:“你会写文章,干脆写封书信托学生转去。
我拿出勇气,来到粮站,准备找到她玩得好的女同事黄岚。那是一个漆黑的里,手持电筒来到她的寝室门。室内亮着灯光,象以前一样,先敲了门。另一个声音:等一会儿,我在洗澡。
这姑娘比翁雪大3岁,丰满,漂亮,刚洗澡还有一股淡淡的袭人的夜来香。她很遗憾地道出了实情。我只好将暖暖的摸了几次的书信藏得深深的。
我要找的女孩,她也有苦难言。因为她漂亮,爱好文学,文章写得好,让她们站长那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的独生儿子看上了。小子穷追猛打,但她就是不答应。问理由,她回答是:我已有朋友,是个老师。
不久,她被调到了离铁钉五十公里的高寒山区工作。收到那份为领导泄私愤的一纸调文后,翁雪便毫不犹豫地乘货车奔赴新岗位,开始了漫长的“雪耻”生涯。
雪呀,难道是你的名字中了那玄学的魔咒吗?注定了要经历一场高山飞雪的命运吗?
地域的限制,就是心理的距离。我与翁雪结束了短暂的交往,难以回归从前。黄岚突然就象夜来香的魅力,总是在夜里飘入心房。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黄岚跟我说宽心话安慰道:这就是命,我们都没有办法,就认命吧。一句话听起来轻松,但要做起来,就太难了。她还说了,以后能够帮到的,尽管找她,就跟以前找雪帮忙一样的。这倒让我打开了另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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