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抓着她的手仍没放开,两个人贴得很近。
但四贝勒那一肚子心事,是永远不能对着内院的女人诉说的。
很巧,宋满也是。
回京第二天,四贝勒紧锣密鼓要回衙门,宋满这边也清闲不来,她召了府内管事们过来,将这段日子府内的事宜大概对过,马上是端午节,节事有庄嬷嬷筹备,一切都有条不紊,她看过细则,满意地点头。
叫人取出一份杭州土仪,“嬷嬷不要推辞,这些东西不值什么,不过瞧个新鲜劲儿,这几个月,府里的事多亏有嬷嬷操持,嬷嬷若推辞,便叫我伤心了。”
这话里透着亲近,庄嬷嬷不推辞,笑吟吟地谢恩,爱不释手地捧着。
她走了,春柳才感慨:“这三个月一起做事,才真看出这位嬷嬷的份量能耐,不愧是服侍阿哥长大的老人了,说话做事都叫人舒心明白。”
如今福晋病愈了,却还是宋满当家,福晋是名正言顺的嫡室,宋满这也有万岁爷的抬举,和福晋平起平坐,这种复杂的情况,往往是投机者所喜欢的。
而庄嬷嬷她老人家,就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对宋满的亲近。
佟嬷嬷笑着点一下她的额头,才转过来对宋满低语数句。
宋满想了想,问:“膳房副总管,我记得叫张泉。”
“是,他媳妇倒很谨细,咱们院里几个小主子种痘的时候,膳房供应来的所有份例菜蔬,都是她亲自运送,绝不假于他人之手。”
宋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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