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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吧。”新沏的太平猴魁味道很香,宋满拿着茶碗盖子品香,慢慢说:“不好用的人就撤下去,这府里最多的就是可用的人了。”
佟嬷嬷含笑应是。
正院里,福晋在小佛堂礼佛,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见喜鹊神情有些复杂,拧眉问:“又出什么事了?”
她一盘算,这一整年,竟没过一点安生日子,好容易诸事平稳下来,她其实也很怕再生事端。
至于家是谁当,宋氏的得意……或许是抱着一点逃避的心态,她不想再在意了。
做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十余年,每年两只眼睛盯着这些人心算计,利益得失,到头来,她也不过捞了个一场空,还搭进一个儿子。
若非她急于生育,弘晖……四福晋想着,心内闷痛。
喜鹊那边迟疑着说:“膳房管事送了初拟的端午节宴席单子来,说请福晋查验示下。”
福晋虽然不理事务,也是府中名义上的女主人,如今宋氏被抬举到和她差不多的地位,但也还分出个第一第二。
过年的时候,府里各大宴席,东院裁夺定了,也会送来给福晋过目,但那不是请福晋指挥审查,而是一种平等态度的知会,意在表达,东院并无独断专权,排挤福晋这位第一女主子的意思。
但现在是膳房直接把单子送来,那情况便很值得细思了。
一直跟着福晋在佛堂里的黄鹂皱起眉头。
四福晋毕竟当家多年,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的心思,她听得有些厌烦,皱眉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避免犯戒,有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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