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念了声“阿弥陀佛”,黄鹂看着她的态度,冷声道:“该叫他们把招子放亮些,看看咱们这是什么地方,是他们能动小心思算计的?”
不就是年前吃了排揎,觉着东院那位不好招惹,怎么,难道两相比较,就是福晋更好糊弄吗?
若福晋有心再揽权,倒是可以借坡动一动,黄鹂就怕这一点,见福晋无心,顿时松了口气。
福晋丢了管家权力,她一开始心里当然也不好受,更深处的畏惧,是宋氏因此得寸进尺,仗着万岁爷的大旗,步步紧逼要弹压福晋。
闹到最后,哪怕福晋有名分大旗,也不会毫发无伤。
现在宋氏做事有分寸,管家、交际,坐稳了她东院福晋的位置,但对福晋还是尊重且敬而远之,正院一应供给用度,没有半点削减手脚,对黄鹂来说,这真的已经够了。
不过是提前过上,贝勒爷死之后的生活而已。
只要福晋安安稳稳的,不再受伤,她就心满意足了。
没过半日,听说膳房管事因办差不力,被贝勒爷打发去管庄子了,黄鹂心内长叹,一点感慨,很多无奈。
本来想,即使抓住了贝勒爷的心,妾就是妾,哪想到一年之间,风水轮流转,就有个牛痘横空出世,叫万岁爷亲自抬举了她呢。
人各有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