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自福晋房中出来,强抑心中激动,装作不舍的模样,向黄鹂一礼,“姐姐,这段日子,多谢姐姐处处照顾,我知道,若没有姐姐照拂,我也……”
黄鹂微笑着止住她,“姑娘。这两年在府内,您也学到不少东西,您且放心,天底下没有白耽误的心力,您所学这些,日后总能用上的。”
耿氏知道她是怕自己失落,乃至出去之后再给四福晋惹麻烦,忙应下声,道:“福晋的恩情,我这辈子也报不完,若有来世,必衔草结环相报。”
黄鹂笑着送她出门。
喜鹊看着耿氏的背影,微微蹙眉,低声道:“她拿出压箱底的妆缎,做了一幅绣品。”
耿氏就在正院眼皮底下住着,原来那个小丫头虽然被撵了,可她屋里的动静正院要知道也很容易。
黄鹂无奈道:“都要散了的人……姐姐,前时她生病,不也是东院那边张罗着安排她养病的。”
喜鹊叹了口气,“我就是想,这人走茶凉,见风使舵的也太快了。”
黄鹂微微蹙眉,眼神略含警告地看了看四下仆妇,转问起:“崔文那小子还总来找姐姐?”
喜鹊脸颊微红的笑了一下。
黄鹂轻声道:“福晋这边事情如今也少,姐姐的终身之事也趁早打算吧。”
喜鹊点一点头,又问她:“你呢?黄鹂,这终身之事,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一辈子不嫁……说来简单,但这里头的难处,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说清的。”
黄鹂知道她是好心,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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