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听厌了,还是微微笑着,只是不言语,喜鹊见她这样,便知道她没听进去,不禁长叹,骂她:“你这个死心眼,就是你姐姐不在了,不然且有人收拾你!”
黄鹂才道:“姐姐不必替我操心了。”
耿氏走出正院,脚步还拖着沉重,终于走到自己养病暂住的房中,心情顿时轻快起来,立刻叫:“快快,咱们将衣物细软都收拾起来。”
小丫头是刚调来伺候她的,短短一个来月,倒也有些情分,闻言笑道:“是福晋要把姑娘接回正院了?”
“是我要回家了!”耿氏兴高采烈,见小丫头听完手足无措紧张起来的样子,笑着道:“你且放心吧,这段日子病着,我算是明白了,再在这府里熬下去,也不知能有多少年好日子,煎熬可是够吃的,不如出府回家,还能和父母团聚。至于这富贵——”
她短促地轻嗤一声,有命挣她得有命享啊。
福晋这棵大树已经不打算再在府内施为了,贝勒爷一看就不喜欢她,她不能再在这根枯木上吊死。
她叫小丫头:“把那幅绣品装好了,等会我再去东院福晋那走一趟。”
小丫头小声说:”那边前阵子不是说句叫咱们不必过去请安了吗?咱们这么过去成吗?”
耿氏笑了一下,“现在能让啦——这阵子,我看大夫、吃药、挪出来的饮食照顾……桩桩件件,都多亏了人家,临要走了,岂有不尽礼之理。”
说完,同小丫头一起将绣品收拾,检查衣裳严整,同出去往东院去。
春柳见耿氏来了,笑着接进来,耿氏满脸喜色地对春柳道:“姐姐也知道我的喜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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