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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是他待她的与众不同里,又一份力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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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如一个坐在被告席上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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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一条一条地,口齿清晰地陈述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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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喜欢上沈宗良,是她所有的明知故犯里,最重的一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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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绞尽脑汁地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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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反驳一句,就在心里多一分底气,这一局,并不全是她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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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事外如沈总,也要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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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良垂眼审视自己的手指,像审判自己踽踽独行的灵魂,神色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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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在那一秒里他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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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远处披绿的山坡,藏在楸树尽头的院子,路旁斜生出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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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只是衣衫单薄、一脸天真的钟且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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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根指腹抵了抵,擦去了这份热意,“还说没有?你刚才在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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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惠抽了张纸,迅速地抹了抹,“和冷双月说了一阵子话,有点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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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良当然知道是哪档子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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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觉得和她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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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她比我更难多了,也坚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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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惠不敢估计,换了是她在冷双月的位置上,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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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一万种可能,却没有哪一种能够预知和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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