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肯定会死,迟早会死,他已经没有一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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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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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跟着嬴寒山这么混下去,混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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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难保持现在的高位,上官更迭之后,原本位于高位的人肯定要下放,新上官的亲信向上提拔。但这不坏?是吧?比起那些昨晚被杀了的人来说,这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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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刘承业来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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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连妻儿也没有了。孑然一身的人不害怕任何代价,他天生就该去搏一个更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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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纪堂已经死了,但嬴鸦鸦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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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掉眼泪,但他不信她的心不滴血,他不信她就能任凭这件事揭过去,仰头对着那个和她没有一点血缘的女人再叫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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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吧,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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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寒山是下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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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纪堂的书房还没收拾完。文书什么的是搬出去了,日常用的砚台笔架,灯烛书籍还留在原处。她进去时嬴鸦鸦就站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做,就站着,对着窗框发愣,好像那里有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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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寒山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没看到别的,只看到熏炉旁边摆着一个青瓷小盂,很适合在里面种点水生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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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她叫她,发愣的少女转过脸来,对她露出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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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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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了?”嬴寒山走到她旁边,“医生不是说你再歇两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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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啦,”嬴鸦鸦轻快地说,“今天还有得忙呢,我怎么忍心看阿姊忙前忙后,自己躲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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