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要冻死他。
沉默了一会儿,海玉卿忽然从床上跳下来,在金溟不明所以的注目中,直直走向石灶,一脚就踩灭了火。
砌好的石灶都被踹塌一半,石块滚下来,压得一点火星也不剩。
“……”金溟目瞪口呆,“你干什么?”
“呀,”海玉卿镇定自若地表达了一下惊讶,而后伸长了腿优雅地在水潭里涮了涮沾了炭灰的白爪子,面不改色地解释,“不小心。”
金溟,“……”
这火又哪儿招你了?
大哥,生个火不容易,钻木不是那么好钻的。
金溟叹了口气,只能把自己裹得更紧。
所幸现在他身上的羽毛差不多都长出来了,洞里生了几天火,也没前几天那么潮湿了。
“你冷?”海玉卿涮完爪子,坐在床边,荡着两条大长腿,居高临下地又问金溟。
“不……”金溟顿了顿,他从海玉卿冷冷的表情里直觉自己最好不要这么回答。
于是金溟小心翼翼地说:“嗯,有点冷。”
海玉卿把两条腿缩回去,显摆似的压了压羽毛垫,“我不冷。”
而后它又觉得这么说不太恰当,补充道:“这里暖和。”
金溟看了看近在咫尺但却可望不可及的羽毛垫,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那里暖和。
“过来。”海玉卿仰了仰脸,一副施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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