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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溟觉得事情不太对,但是海玉卿脸上的白羽毛此刻远远看过去就像结了一层冷冰冰的白霜,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依言走过去。
海玉卿软乎乎地贴过来,脸上的冷霜像被春风拂过,化成了春水,连声音也软下来,“还冷吗?”
“不冷了……”金溟再次躺回朝思暮想的羽毛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才也不冷。
“真的不冷了吗?”海玉卿又开始往他身上拱,这回不是要他翻身,感觉是要摩擦生热。
金溟今天完全猜不透海玉卿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只好顺着海玉卿的语气说:“冷?”
这样回答就满意了?
海玉卿果然满意了。
它把整个身体摊成一张被子捂在金溟身上,脑袋落在金溟肩头,埋在他脖子里轻轻拱。
金溟非但不冷,已经开始热了……
金溟又悟了——
海玉卿跟他学会了,要开始rua他了。
他确实经常忘记,他自己现在也是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