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信物……把那个刻着‘太岁’的青铜令牌拿来!”
那是宋家祖上依附顶级势力时留下的最后底牌,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助理连忙点头,转身冲向早已被搬空大半的董事长办公室——那里藏着宋家最后的希望。
宋思远扶着沙发扶手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打湿了昂贵的真丝衬衫。他望着窗外被查封的公司招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就在半小时前,法院的人刚搬走最后一批可抵押的资产,连他手腕上戴了十年的劳力士都没能保住。
“快……快去拿令牌。”他又催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藏在办公室保险柜的暗格里,是他爷爷临终前交给他的,说不到灭族关头绝不能动用。
因为“太岁令”一旦动用,宋家将永远失去做太岁爷记名仆人的身份,那么想成为仆人的资格必将化为泡影——这也标志着,屹立华夏千年的老牌一流世家,终将走向末路。
而宋家之所以成不了顶流世家,正因为顶流之位,本就是留给“太岁爷”真正仆人的。
宋家能在商界站稳脚跟,全靠“太岁爷”背后那股势力撑腰,可这二十年来风平浪静,他几乎忘了还有这样一张底牌。
花助理不敢耽搁,攥着保险柜钥匙的手都在抖。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他跟着宋思远十几年,从青涩实习生做到贴身助理,见证过宋家最风光的时刻,此刻却要亲手取出那枚压箱底的令牌,仿佛每一步都在踩碎曾经的荣光。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绿植的叶子蔫巴巴地垂着,曾经象征权力的红木办公桌如今蒙着一层灰。
他指尖发颤地摸到办公桌底下的暗锁,输入那串熟记于心的密码时,指腹的汗差点让数字键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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