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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一枚刻着狰狞太岁纹路的青铜令牌静静躺在丝绒垫上,边缘因年代久远泛着青绿色的锈,那纹路里仿佛藏着千年的寒气,看得人后颈发麻。
花助理用丝绒布小心翼翼地裹好令牌,揣进西装内袋贴肉的地方,冰凉的金属隔着布料硌着心口,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抓起车钥匙冲进雨里,发动车子时手忙脚乱地挂错了挡,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玻璃上的水雾,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灰,就像他此刻慌乱的心情。
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闯了两个红灯才赶到宋思远临时落脚的旧宅。这里曾经是宋家的别院,如今却成了躲避追债的藏身地,门口的石狮子缺了只耳朵,院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花助理推开门时,鞋跟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打滑,差点摔了一跤。
令牌被送到宋思远面前时,他几乎是抢了过来。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却让他莫名安定了些。他颤抖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陶瓷罐,打开盖子,里面是半罐暗红色的朱砂。
用指尖蘸了朱砂,他在令牌背面的凹槽里一笔一划地写下求助信,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写完才发现指甲缝里都渗着红。
“送到城西那座废弃的城隍庙,”宋思远把令牌放进特制的木盒,塞进助理怀里,“找最角落的香炉,把木盒埋在香灰底下,记住,必须在子时之前办妥,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花助理连夜去了城隍庙。夜色像墨汁般浓得化不开,城隍庙的朱漆大门在昏暗中透着陈旧的红,门环上的铜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门口的石狮子耷拉着耳朵,鬃毛上挂着水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花助理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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