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发紧,踩着积水冲进庙里时,水花溅湿了裤脚,香火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酸。
他按照宋思远的嘱咐,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绕到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干歪歪扭扭地伸向夜空,树影像张鬼爪般罩下来——正是当年宋思远继任家主时拜见太岁爷的地方,泥土里还嵌着半块磨损的青石板,边缘爬满了青苔。
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影子,风穿过墙缝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蹲下身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按照吩咐将木盒深深埋进土里,手指触到冰凉的湿泥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磕三个响头时,额头撞在硬邦邦的地上发疼,起身转身时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连头发丝都黏在了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