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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人。”她回答,“我没有在这里住很久。只有大学那几年的每个周末,和寒暑假。但是,这里气氛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我还认识了很多本地的朋友……”
她没有说下去,睦月君也没有讲话。眼前的景色只是如缓缓展开的画卷,让梧惠没有任何实感,她还是能辨认出,这里曾是小镇的公园。比起现在依然有人生活的地方,这儿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迈过界限,来到这生意盎然的领域的。
雕塑的铸铁底座爬满红褐色锈斑,几匹马的雕塑在风吹雨淋中褪成骸骨般的灰白。有匹小马的脑袋滚落在蒲公英丛里,空洞的眼眶里住一窝棕头山雀。远处的草丛耸动起来,一群喝过粥的孩子们跑到这里嬉闹。梧惠不记得他们的面孔与之前见过的是否相似。
雏鸟们突然发出细弱的啾鸣,惊得草叶间腾起一片铁锈味的尘絮。
人工喷泉池已经干涸,残破的大理石天使雕塑歪斜在水中,裂开的胸腔里探出紫色的蓟草花球;儿童秋千的铁链早已被人们拆去,空留两根生锈的支架刺向天空,常春藤顺着钢管攀升;被炮弹掀翻的凉亭石柱下,野蔷薇从混凝土裂缝喷涌而出,粉白的花瓣落在被打穿的钢盔上。里面只有很少的积水,游动着孑孓。金属内衬的霉斑拼出模糊的番号。
自然的生命力本是这样蓬勃的。公园这种少有建筑的地方,恢复得尤其迅速。
这一切本该给梧惠留下冲击的印象。事实上,这些场景的确以她不知道的方式静悄悄地顺着她的眼睛,沉淀在她心底的某处地方。只是这一切如沉水落叶,轻得令她无法察觉。她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于抑制胸口的阵痛。
“是这里。”
直到睦月君双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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