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趁着盛老太太刚站稳,气息未匀,盛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疲惫不堪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刮过:“下去……都下去……守着门……十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违者……打死不论!”
冬荣心头一凛,立刻躬身领命,领着所有下人,包括那两个押着墨兰的婆子,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
沉重的大门被“吱呀”一声紧紧关上,落闩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彻底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祠堂内只剩下盛紘、盛老太太、王大娘子和……跪在地上如同木偶的墨兰。
烛火将四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和墙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几乎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唰!”
盛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生了锈的铁锥,带着万钧之重,缓缓抬起,死死钉在墨兰低垂的头顶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穿在这祖宗灵位前,永世不得翻身。
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许久,久到那跳跃的烛火都似乎黯淡了几分,久到王大娘子都忍不住要打哆嗦时,他才从干裂得渗出血丝的嘴唇里,挤出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般的疲惫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
“孽障……你……你……还有何话说?”
墨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沉默地如同最顽固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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