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大娘子,则在刘妈妈的辅佐下,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脸上堆满了忧心忡忡的“慈母”之情,对着盛紘和老太太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老爷,母亲!枫哥儿伤成这样,又遭此大变,正是最需要亲人在身边的时候!”
“长柏那孩子稳重,又是嫡亲的兄长,让他去陪着枫哥儿说说话,开解开解,是最好不过的了!”
“府里如今……事多繁杂,人心浮动,也只有长柏去,枫哥儿才能安心些啊!”
“至于……至于四丫头那边……”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看了一眼老太太,声音低了下去,“左右有老太太坐镇,又有下人们操持,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总不好为了嫁女这点‘小事’,耽误了枫哥儿养伤吧?”
“万一……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可怎么担待得起!”
她句句不离“枫哥儿伤重”、“需要长柏”,将阻止盛长柏出席婚礼包装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更隐晦地将墨兰的婚事贬为不值一提的“小事”。
盛紘本就因长枫的伤势心力交瘁,又被王大娘子“情深意切”的担忧所打动,更兼对林噙霜母女的深恶痛绝,几乎毫不犹豫地就默许了。
盛老太太洞若观火,自然明白王大娘子的盘算,但她此刻更关心的是盛家的未来和长枫的性命,一个墨兰的出嫁,在她心中早已无足轻重。
于是,盛长柏——这位盛家嫡长子、早已金榜题名入朝为官、本应是送嫁主力的人物——便被“名正言顺”地留在了长枫病榻前,用他那份沉稳的陪伴,隔绝了外面这场属于墨兰的、充满耻辱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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