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睫毛擦过阮楚白的唇。
阮楚白的耳朵瞬间红透,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冰凉的手指捏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耳垂。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程朝笑得眉眼弯弯,说话间,忍不住舔了舔唇上色泽艳丽的朱砂,若隐若现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以后不再叫你小瞎子了,该叫阮妹。”
他说完,弯腰去捡地上的砚台,忽然感觉到,阮楚白轻轻碰了碰他的背。本该是一个自背后拥抱的姿势,阮楚白却在触及程朝的背之后就缩回去了,轻声道:“程朝……你以后别,别这样亲近我了,求你。”
这样卑微到地里的话,朦朦胧胧还醉着的程朝是听不见的,梦境外清醒无比的程朝听见了,却也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地上的砚台突然翻了,漆黑的墨水流了满袖子,地上的青草朱砂,也一并黑了。程朝抬头,就看见一片血红色的天空。
人间苍茫,不如一窥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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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程朝猛地坐起来,垂眼看自己的指尖,没有重影,手指没有变成二十根,很好,他已经醒了。
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梦境带来的后遗症就是,程朝醒来后,坐在床上,半天也没缓过神。
空气中的香气已经褪尽了,程朝跳下床,找到自己睡前脱下来的雪白外袍,上面绘着的仙鹤,与他梦里所画一模一样,连仙鹤头上的红色,也像极了一个缱绻的吻。
程朝已经不能将这件事当作一个巧合了,捏着衣服光滑的绸面思索起来。
那个叫阮楚白的人是谁?
梦境里自己那黏糊糊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醉酒状态,阮楚白不仅能容忍下去,还能纵容自己继续闹,恐怕只有生死之交的朋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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