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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齐恪。”
“孤,刘赫”刘赫站住,还了一个两拜之礼。
“恪王殿下!”
“耀王殿下!”
齐恪,刘赫,一如白桦,一如松柏,一个目似朗星,一个眸如深潭。
齐恪如今见到刘赫,已是波澜不惊。管你是气宇轩昂,还是品貌非凡,于他与盛馥,都已是东逝之水已如斯诶。
“耀王请坐。”齐恪伸手,做了一个让座之势,自己捂着胸口又再坐下。刘赫见齐恪始终弓着背,又一直捂着心口,虽是言笑晏晏,但眉目之间尽是极力忍耐之相,便知定是伤势所致。这恪王都伤成这样,不知梅素究竟如何?只是如今,齐恪一副主人做派,又是礼节周到,刘赫反不知该如何问起才不算唐突,且不失了宗室体面。
这时仆从上茶,摆上茶点。刘赫一见这缥色杯盏,突又想起那金丝梅花杯来,一时感触,愣怔了起来。
“耀王请用茶!”齐恪见刘赫看着茶盏发怔,心道必定是担心盛馥。
“盛馥已是无碍。”既知刘赫是为此而来,齐恪毫无造作,未问先答:“孤这里,替梅素谢过耀王牵挂。
“你谢他作甚!”盛为猛得起身,抓过几上一把东西就向刘赫抛来。
“刘赫,你且看看,认不认得?”
眼看抛来之物要落于地上,刘赫如弯腰去捡,有失威仪体统,阿卫在堂外看见,正想进去帮主子。却见刘赫两手一甩,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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