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说话,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刘仁宗。
刘思思吃人嘴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反而是池于钦,见她这么为难,主动开了口:“刘仁宗是又骂我了?还是又搞男女对立了?还是两个都有?”
“额...这个...”
别说刘思思觉得为难,唐臻都替她捏了把汗。
“骂就骂了呗,刘仁宗要是哪天不骂我,倒不是他了,再说..你不是也骂了他了嘛。”
“要么说呢,论心胸宽广还得是池主任您,老刘头觉悟差的去了!”
刘思思起身斟茶,以茶代酒...仰头走了一个。
池于钦没再提这茬,偶尔吃了两口烫干丝,偶尔喝两口茶。
倒是唐臻为这句话上了心,她看不透池于钦,不晓得池于钦是真的心大,还是强颜欢笑,但不管是哪种,自己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不舒服了。
吃的差不多,池于钦去洗手间,顺道结账。
再回来的时候,听见刘思思嘻嘻哈哈的声音从包厢里传出——
“哎,刚刚那个小帅哥进来的时候一直看你呢!”
“别瞎说行不行,人家是过来送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