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安嘿嘿笑了两声,转头找阿姐去了。
承桑茴说:“朕收了她的好东西,你去找谢蕴,要不你自己去江州将谢蕴找回来。”
秦思安告状:“你可晓得您不在的时候,鸿胪寺少卿差点被他媳妇当街打死,这样的事情,一看就是她做的,只有她闲得发慌。”
“为何打死?”承桑茴纳闷。
秦思安说:“他养外室。”
承桑茴了然:“打死就换一个少卿。”
秦思安又说:“她派了一个太医去清月长公主府上,让她节制些。”
承桑茴护短:“担心长辈身子挺好的,是不是没有给你派太医关心,你生气了?”
秦思安憋得脸色发红,脱口而出:“臣妹不需要。”
承桑茴无奈:“那你回去吧,朕回头派个太医给你查查身子。”
秦思安更是无奈:“您给她找些重要的事情做罢。”
承桑茴说:“她在办的事情很重要,哪里不妥吗?她这么做,不伤根本,查到了也不问罪,补上钱即可,又没有大罚大杀。”
“他们无心办事了。”秦思安说。
承桑茴纳闷,说:“朕觉得是他们心里有鬼,就查下去。”
承桑茴得了甜头,也不理会秦思安的叫嚣,让人打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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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的上元节,谢蕴桌上的信累至半人高了,都没有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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