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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和白斯早有谋划,保镖在alpha施暴的瞬间冲进来将其制服,可这强烈窒息的信息素依旧刺激到了白简的腺体和精神。
omega的腺体极为娇弱。
自事发那刻起,恐惧的阴霾就无止境地笼罩着白简,再加上刘记安的盛怒,白简在强撑片刻镇定后,眼下身体正难以控制地颤抖,瘦弱的身躯在宽大的衣衫下瑟缩着,仿佛无处遁形。
前座的司机想关心他,却被白简厉声呵斥道:“转过去,不许看我!”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汪!”
车窗外,刘记安豢养的猎犬拴着铁链,在不远处对着白简张牙舞爪地狂吠。它曾咬伤过白简,白简很怕它。
特别怕。
梦境是一个幽深漩涡,无情地吞噬白简。
雨声越来越大,犬吠声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白简铭记着挨打时身上每一处伤痛,也深知眼泪在白家是最无用的东西。所以他每次想哭时,总是咬着牙,咬到牙关都发疼,连唾沫都无法顺利咽下。
他像是溺水的人,几近窒息。
今夜也是如此。
白简深陷梦魇,不断地挣扎,最终在乔溯急促的呼喊声中惊声坐起。他浑身冷汗淋漓,汗水弄湿了他的睡衣。
“白简?”
在没有镜头跟拍的夜色里,乔溯对他的称呼回到了昨日之前。白简却顾不上这个,他干燥的喉咙终于能够正常呼吸,借着散落的月色,他怅然地一愣,然后失而复得般地紧紧抱住了乔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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