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味楼欸。”
对啊,这里可是得味楼欸,只有达官贵人、富裕之家才敢登门的地方,他们这些普通的差役一年到头才拿几个子儿, 又要养家糊口的, 连得味楼的门头都不敢看一眼,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这里单开一桌吃饭。
“什么味道”
“得味楼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好香啊, 口水都勾出来了。”
大家纷纷停了筷子,往味道飘过来的方向看,连眯着小酒的王捕头也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他是来过不少次得味楼的, 与得味楼的老东家是点头之交。但得味楼做菜偏好清雅, 他是个糙人,就喜欢吃点重口味的东西,所以旁人把得味楼夸出一朵花来,他是不以为然的。
这个味道真是对他脾气。
王捕头放下小酒杯, 酒杯里琥珀色的黄酒中一颗梅子忽悠悠晃动。
一股子酸香擦着鼻子飘过,王力学王捕头坐直了身体,视线垂落在一大海碗的鱼片上,汤色金黄油亮,白嫩的鱼片与玉黄的酸菜片相映成趣,透明的粉皮和脆爽的豆芽从汤面上隐隐冒头,一粒粒青绿的花椒点缀。
盛放鱼片的碗也好看,波浪起伏似荷叶边,很大一个月白色的瓷碗。
“这是什么”
王捕头已经顾不上端着身份,直白地问。
这么一大碗徒手端过来是要有点本事的,容瑾办不到,是得味楼的小二吴尾干的,出了王火的事儿,吴尾像是夹着尾巴的小狗敛去了一切捻酸掐尖,抢着干活,抢着在主家跟前表现。
容瑾说,“金汤酸菜鱼。”
汤面上的金不是油水糊面,那样稍微冷了就容易结皮;也不是来自于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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