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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悟和秦录对视一眼:“底下大堂其实也不算喧闹,比起奎香楼好太多。”
张老:“凌云阁奎香楼这些地方,热闹是热闹,却只适合年轻小子们玩笑。”
秦录大叹:“正是啊!我等想找个安静些的去处,竟只能缩在家里喝茶......”
菜单每个包厢都挂了,依然是小木牌用青绿丝线穿在墙上。
“玉腌鱼?这名字倒新鲜。”
薛旸把玩着手里的珊瑚手串:“点一份试试?”
冬天的新菜单,着重的便是各色菜蔬了。
这是沈记有别于其他酒楼的稀罕物,自然要多多摆出来。
玉腌鱼这名字念着拗口,实则是将鱼用盐细细腌过,再往酒坛里过一道,和煎过的萝卜块一起炖了。
汤底用羊骨汤,也凑个鱼羊鲜的趣,两样契合的荤肉一凑,便是扑鼻的香。
腌过的鱼,肉质又和寻常不同。
半点不干柴,反而愈发肥腴,肉质绵软至极,唇瓣一抿就化开。
这种盐腌货,天然有股发酵出来的酒香,缥缈似无,却又相当刺激食欲。
桌上几个信奉少吃养生的,这时也停不下筷子。
“这鱼肉吃着倒是咸淡正好。”薛旸闭眼咽下,只觉得连喉咙口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