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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一架接一架地在博恩西机场降落,轰响着引擎从平坦的跑道上驰过,草坪上探照灯的灯光在尾流中颤抖不已。瞿任之站在出口外的天桥底下,弥望着航站楼斜挑的屋顶,他总会觉得这庞然大物仿若一只展翅欲飞的瓢虫,两侧的廊桥就是它坚硬的鞘翅。
路上的汽车络绎不绝,黄澄澄的出租车、加长版的豪车熙来攘往,从机场入口,一直到五公里开外的高架桥,到处都塞满了这些跑来跑去的铁家伙。几分钟后,一辆轿车从斜坡下开上来,及时变了车道,缓缓靠停在瞿任之面前。虞恭裕倾身跨出车门,用一种温情的姿态伸出手臂,和瞿任之拥抱见礼,再互相吻了吻脸颊。
“你怎么来得这样晚?”瞿任之把行李放在后备箱,侧身坐进了副驾驶位。
虞恭裕驱车驶离临时停泊区,脸上挂着歉疚的笑意:“我在处理你继兄的安全保险续保事宜,他今天把保单续上了。另外,来机场的时候正好碰见交通管制,所以绕了些路。”
瞿任之侧着脸,玻璃窗上映出他模糊的倦容。车沿下坡路行驶,最后汇入主干道,朝着市中心奔去,城里璀璨的灯火就像一团悬浮的光雾。少顷,他扭头看向律师,说:“我不是责骂你的意思。”
“我知道。”虞恭裕不温不火地接腔道,在等红灯时牵着瞿任之的手轻揉了几下,“你心情不好吗?”
“合约又告吹了,心情怎么会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和勒曼就没谈拢,我在哈伯利一无所获,白忙一遭。”瞿任之越说越激动,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最后又愁眉不展地靠回了椅背。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两人把行李拿出来,乘电梯上到22楼。虞恭裕打开家门,按亮灯,把瞿任之请进来,顺手领走了他的行李箱。家里挂着和晒图纸一个颜色的壁毯,入室的前厅旁立着一尊微微驼背、装有两颗玻璃眼珠的灰熊标本,熊掌向前支着,殷勤地示意来客把名片放在掌中的铜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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