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步入房中,精简的家具和装潢为房室腾出了许多空间,以至于看起来空落落的。足有一面墙那么宽的落地窗外,博恩西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离国庆日还远得很,但广告却已漫天飞舞,歇斯底里的购物潮像黑死病一样席卷了所有装饰着彩灯的街道、挂着金色海报的商场。屋里不点灯就已经很亮了,因为对面的酒店大楼有一块炫目张扬的招牌。
“这里很不错,繁华、现代化。”瞿任之垂手摸了摸沙发扶手上的罩布,走到明亮开敞的窗前,“我第一次来你家,没想到是这种风格。看起来太空了,为什么不多摆点东西?”
虞恭裕把外套搭在椅子上,扶着腰四处看了看,笑道:“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装饰品。”
墙上的壁毯是产自异国他邦的,繁复的花纹看得人眼花缭乱,是家里唯一拥挤的地方。毯子由两把交叉叠放的长刀加以点缀,这刀同样也是飘洋过海来的,充满异域风情:刀身窄细,刀弧如眉,黑铁锻造的鞘饰以金鞍扣,看上去华彩非凡。瞿任之在壁毯前驻足良久,抬手点了点那对兵器,说:“我可以拿下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