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泡沫来:“那我的呢?我不能走路,没有脚步声让你听。”
高绪如自在地微笑着,关掉花洒后又弹开手指往他脸上洒了点水:“你的轮椅声音别提多好认了,全家就你最特别。”
水珠迎面飞来,梁旬易嗤笑着低喝一声,闭上眼睛,扭过头往侧边躲闪,报复似的往高绪如身上泼了几朵香喷喷的泡沫。两人嬉笑一阵,高绪如把梁旬易留在浴室里,自己则提着洗衣篮,将脏衣服送去洗衣房里。梁旬易洗好澡,浑身都是皂花香,他指了指外面的衣柜,说:“今天我要穿那件紫绛色的纱袍。”
高绪如去把衣服取来,只见这纱衣又软又滑,灯光照在上面像有金线在细细闪动。他把袍子给梁旬易披上,深沉的绛色衬得梁旬易的气色上佳,并不太厚的纱质衣料虚虚掩映着他的身躯。
二人一起去了盥洗室,高绪如给他吹头发时忍不住低头闻了闻:“你换了一种洗发水。”
“你留心的东西还挺多。”梁旬易看着镜子说,“这也是‘工作需要’吗?”
“有部分是。”高绪如模棱两可地回答。
吹干头发后,蓬松的发顶热烘烘的,高绪如用发刷给他篦了篦,抓弄了好几下才散掉热气。梁旬易重新绑好眼罩,高绪如在为他整理脑后的系带时,在一丛泛着褐色光泽的乌发间看到了一根白得刺眼的发丝。他手指一顿,心中百感交集:时间逝去之快,令他无从察觉。去的是旧事,添的是新愁,曾经呼天抢地的大悲大恸都已消失,只剩下安柔的恬淡的哀伤。
事毕,高绪如把梁旬易送进卧室,然后才回自己的房间去冲澡洗漱。他一边淋着热水,一边甜蜜地回想方才两人在月光下跳舞的情景,脸上不知不觉地就浮上了笑意......一切是多么美好!
梁旬易掩上纱袍的前襟,滑着轮椅离开了卧室,经过空荡荡的走廊到梁闻生房里去监督儿子上床睡觉。他拉起梁闻生的手,看到先前被夹伤的指甲盖下有一团黑色的淤血:“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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