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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但好多了。黑黑的东西多久才能消掉啊?”
“得看看,估计要个把月才行。”
待梁闻生睡好,梁旬易便退出了房间。他没回自己的卧房,而是敲了敲高绪如的门,但没听到有人回应。反复几次后,他大着胆子拧开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进到了保镖的私人空间里。
室内空无一人,隐入墙壁的浴室门下边透出一线灯光,表明高绪如在洗澡。梁旬易打量着屋子,布置和装饰与高绪如入住前相比并无太大改变。他摸了摸床尾凳上柔软细腻的蓝色天鹅绒,这样的蓝色还能在几只单人沙发上找到。拉拢的窗帘也是天鹅绒缝制的,瓷白的衬布像一堆堆新下的雪,就好比他们在国家公园里看到的那样。
床头放着一册摊开的书,看样子是读书的人经常翻看。梁旬易拿起那本杂志,发现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自己的专访,书角上还折了狗耳朵。他立即想起那个周日从书店出来后高绪如对他说的话,一股暖洋洋的春意随之就在心头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