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人对视一阵,然后心不在焉地往镜面上洒了些水,心想:唉,你太痴情,用九岁光阴才等来破镜重明。
梁旬易独自待在床上难免无聊,又把高绪如的枕头抱在怀里摆弄,见他回到房间准备上床就寝后才将其放回原处:“我今晚可以在你这儿留宿吗?”
高绪如知道他喜欢黏在自己身边,没做异议,伸手拿起闹钟定了时,一边说:“和你一起睡觉时我总会睡得太熟,为了避免睡过头闹笑话,我们得定个钟,明早六点我就把你抱回去。”
“也对,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若有人嚼起舌根来,咱们的日子就难过了。”梁旬易抬起脖子枕在高绪如腹部,懒散地摸着头发,“而梁闻生才是最麻烦的,他还没做好继父进门的准备。”
“哦,继父。”高绪如重复道,语气有点儿促狭,显然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过他没在这事上多纠结,伸开长臂探向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本记事簿,翻到扉页,从夹层中抽出了一张相片:“我也有件礼物想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