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们。
唐笙大步流星地越过屏风,直奔榻前。
怎么了?她搁下膳碗,牵住秦玅观的指节。
忙活半日了,你不累么?秦玅观睁眼,指节收紧。
不直接回答提问便是遇上了不好的事, 唐笙对秦玅观的细微反应已有了准确把握,面上的忧思更深了。
是太傅那边有了消息么?唐笙问。
她有些忧心沈长卿是真的亡故了。
那些信, 同过往的蛛丝马迹能对上。秦玅观语调轻缓, 听着像是在叹气。
唐笙的鼻息被她的声调牵动,不自觉地拉长了。
我总觉得她有苦衷。唐笙说。
你被捉去拷打那回,你于我的重要,于局势的微妙干系, 大概就是她透出去的。秦玅观问,你不怨她么。
唐笙没有急着答话, 思忖了会才道:若是真的,我会怨她, 但不妨碍我又能理解她。
她姓沈,是沈崇年满朝故吏门生同陛下博弈抬上的这位置,算是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了,她定然身不由己,诸多决断是容不得她随心处置的。
听着她的话,秦玅观摩挲着她的手背,鼻尖微酸:先是太后,后是她,为何都会走到这一步呢。
秦玅观总想着,她们能够联起手来共对风雨,挥刀朝向从前并肩前行过的人时,她总是心痛的。
每每细思起她们在那样的环境中迫不得已做出的决断,秦玅观的怨与恨,怜悯与愤慨总会交织在一起。
这世上最痛苦的便是可以感同身受,她和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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