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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年轻的女子视线虽然低垂,但扫过唐笙官袍补子的眼睛却有着藏不尽的野心。
接着便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秦玅观坐累了,腰下又垫了两层软垫。
累么?她用口型问唐笙,自己则倚上圆枕,探出指尖,指了指丹墀下的座椅。
唐笙摇头,用口型回她:你坐不动了?
秦玅观颔首。
若是在宣室殿,唐笙就直接上手替她揉腰捏肩了,如今在这大殿上,她还没胆肥到敢直接向皇帝表达亲昵。
她左看看,右瞧瞧,将龙椅左侧离秦玅观还有段距离的圆枕抱了过去,又给秦玅观添了件倚靠物。
瞧瞧这个。秦玅观在她靠近时,递上了奏折夹着的供词,拿去坐着看罢。
立了一个时辰了,唐笙确实是累了,再站下去她的小腿肚迟早抽筋。
迟疑了片刻,唐笙取来了东西,边走边瞧。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她刚好读到奏折上最要紧的一段。
来自沈绍文的供词和折上写得差不离,都是说沈长卿同逆贼瓜葛有多深的,沈长卿绝对脱不了谋反之罪的。
唐笙回眸,拉长的颈线很是漂亮。
彼时疲惫的秦玅观已阖上了眼。
她似有所觉,在唐笙的凝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丹墀下,衣冠明艳的唐总督面露忧色,秦玅观眨眼之际,她便快步蹿了回来,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秦玅观勾了勾指节示意她靠近,用只有彼此能听到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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