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非昏君,不信谗言。
唐笙仍是巴巴的瞧着她,秦玅观微敛眸,又觉不安每回这小王八露出这样的神色,吐出来的话都要叫她气个胸闷。
沈太傅病了,去不了辽东了,如今又有这样多的阻力,那个位置大概要换人了,您有抉择了么?唐笙撩袍跪下,仰头瞧她。
秦玅观眼底的笑意淡了,她阖眸时亦在思忖此事,唐笙考虑的不无道理。
你要去么。她轻叹息。
微臣资历尚浅,可随同去。唐笙答,微臣想过了,微臣可为粮台,可为监军,亦可随行,没有风险且无论哪样都能历练得当。
秦玅观唇线紧抿,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话。
陛下,新卷纸托着卷纸上阶的方汀打破了她们的沉寂。
秦玅观磕了磕书案,示意她放下。
在朕身畔待着就这般不适么。她问。
唐笙忙摇头,打起了下臣的腔调:微臣不想让陛下为难。有些事旁人做不来,也得不到陛下信任,更不愿去接,但唐笙愿意。
她愿竭尽全力为秦玅观分忧,不仅因为是她的妻,更是为了她暂未实现的远大抱负。
秦玅观心口闷闷的,气了自己许久,终于扬唇,朝唐笙摊开了掌心。
高处声轻,隔得那样远,丹墀下的人不知她们在议论些什么,只有交卷纸时才敢悄悄瞥上一眼。
方才还跪着的绯袍女官此刻已然起身,身形遮住了斜靠御椅的陛下。
衣袍宽大,无人知晓她们此刻正十指相扣,望着彼此的眼睛里溢满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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