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笼罩沈长卿的光亮。
双目未愈,勿要摘了这白纱。她从佩挂身侧的布袋中取出干净的白纱, 冰凉的指尖触碰沈长卿的耳廓,缓慢抚过, 再一次为她包扎好,再等些时日, 便能视物了。
再等多少日?沈长卿微仰首,依着记忆里的情形同她说话,眼眸停在了她的肩头。
执一顿声,未再有言语她智周万物,又有一颗玲珑心,执一说得愈多,露出的破绽便愈多,如此,反倒不好。
沈长卿的泪早就流干了,走水那天她便料到了结局,如今就是化作了魂魄也不意外了。
她再悲痛也无济于事,反倒会成他人的笑柄。
所以沈长卿不哭也不怨,只是寻觅光亮,睁着灰蒙蒙的眼睛定定地眺望远方,仿佛一尊石像。
沈大人
不必称我为沈大人。沈长卿低哑道,我是待罪之身,原不配活着。如今又成了废人,不值得道长用敬称。
执一手腕垂落,缠绕着白纱的掌心掩于宽袖之下。
今日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浓烈明媚的光线洒进屋内,执一背脊发烫,身影遮掩下的人却无法与她同享这片温暖。
只差一点,事情的进展便和今下截然不同。
长卿。执一头一回这样称呼她,沁香阁走水那夜,陛下的诏旨已到辽东。方大人代宣,陛下将你划出了彻查名册
沈长卿抬首。
执一喉头发涩:欲点你赴蕃西办差。
沈长卿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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