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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君册封大典过后,离别便成了唐笙和秦玅观相处的主调。
秦玅观总是在无意间同她讲起许多道理,有些唐笙已经知晓,有些唐笙仍觉耳生。
譬如人性,唐笙坚信人生来便是一张白纸,这世上绝无没有缘由的恶。
秦玅观问她:倘若生在淤泥呢?
唐笙哑然。
人本质洁,可生来便由成人养育,早早染上色调了。秦玅观浅浅地笑,她坐着动作间牵起繁复的冕服,一枚一枚扣下她的指节,我最忧心地便是你的善
这世上最难过的人,便是善与恶都不够纯粹的。一心向善者,善是毕生所求,因善遭罪也不觉痛楚;恶者不会起善念,一心为己,反倒难为旁人所伤。
秦玅观摩挲着她的手背:可你不同。为善居多,那点恶念也仅是出于反击,捧着这样一颗心,反倒易为旁人利用。
我这般说,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