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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玅观:
腻了会,她们终于用上了膳。
秦玅观啜着还冒着热气的汤水,光是瞧着唐笙用膳,口中的滋味都变美妙了。
她习惯了捕捉细节,扫了几眼唐笙压在榻边的东西便猜出了她在做什么。
经此一事,日后我都会多留心些。放心好了,前二十来年,我也不是白活的。秦玅观宽慰她。
这不一样。唐笙又在纸笺上添了几行字,拔高了音量,叫来了方汀。
姑姑,这些您拿去,我能想到的状况都写下了,多预备着些,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也好应对。
陛下若是又不听劝,不要命地处理政务,您就照我这上边写的办。
这几样茶水最好也换了,换花茶或是糙米茶皆比这些好。
方汀接下,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不敢说话这还是头回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点起秦玅观的习惯,吩咐下去的条条挨近试探皇帝威严的边缘。
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皇帝的心上人,方汀哪个都开罪不起,干脆不说话了。
秦玅观搁下瓷碗,面颊浸在柔和的光亮下,眼中竟流露出几分不易觉察的茫然和无措。
还有呢。唐笙补充道,陛下若是又蹙眉了,黑脸了,就多呈些甜食茶点
有些人嘴上说着不嗜甜,实际根本离不开甜,也不知从前怎么忍住的。
你
身侧人忍耐了片刻,终于要说话了。唐笙顺势抄起书案斜对角装着糖蒸酥酪的小盅,对准秦玅观的唇瓣。
瓷盅抬起,秦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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