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讥讽了一顿。可偏偏曹元通连讥讽都听不懂,还以为这群文人是在讨论历史呢,谁知道是在借古讽今。
从此曹元通就和南人结下了梁子。
而随着南北双方官员对于后辈刁难的升级,曹元通对南人的态度也就越差。
“咱们被这些南人打压了这么久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咱们才子不够多嘛。但你瞧瞧今天的那篇策论,那写的叫一个精才绝艳!这群老家伙肯定是不敢让这名学生进官场,这才百般刁难。但我就是豁出去了也得把她保下来,说不定将来她就是咱们北直隶的人才!”
李显无奈地摇摇头,道:“咱们两个官微言轻,这种保人的事情,哪儿轮得到我们?而且你没看见谭大人的表情吗?这个人最后到底是得解元,还是得亚魁,还是得看那边。”
“哪边?”
李显放下朱笔指了个方向,曹元通顺着看过去。
那是北方琅琊的方向。
*
八月秋日高照,琅琊的街道似乎都带了几分秋日的哀静和素淡。
赵府内,山茶花开的正好。
主考官在仆人的带领下穿过庭院时,都不由得对这些花树侧目,却忽然瞥见远处的游廊上站着一个青年。一袭青衫衬得他眉眼异常俊美,满身风骨又冷淡疏离。一双凤眼如墨点漆,薄唇微抿,遥遥望来时,似乎是于雪山之巅投下的淡淡一眼。
青年远远地对主考官点点头,动作之间颇为熟稔:“原来是谭大人。”
谭素华还了礼,同样上了游廊。
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青年身上还罩着一身银狐裘,裘领拥簇着他苍白的脸颊,使人无端多出几分破碎感。除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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