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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惨笑一声,讽刺道:“我们三个,丧家之犬一般,还有人这样惦记。”
“也无所谓了。”她缓了一会声音,说:“徐夫人已死,我母亲也已是废人,更何况我是个女孩,呵。”
太后的下巴微微抬了下,如同掂量手中的剑一般,手上轻轻一抖,便在林忱的颈上擦出一条血痕。
位高权重之人向来忌讳见血的,然而她似乎还欢喜了下。
林忱的眼角颤了颤,呼吸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抖,目光更凶地与她对峙。
“实话说,我一直很想徐恕。”太后手里的剑加了几份力,一面压着她往下跪去,一面将那细弱的脖颈割破了皮肉,“我想将她的坟迁到上京来,毕竟她也嫁过人,回归祖庙才是正常的。”
林忱拼命压抑住逃开的冲动,她挺直了脊背,于痛中抓住了几个关键的字眼。
嫁人…迁回上京…
这怎么行?
徐夫人一生自由,厌恶了纷争,死后怎能和那些庸碌蝇营之人葬在一起!
“不…”她忍着颈上的痛苦,执拗地说出这一个字,眼里的泪强忍着不曾滴落。
她顶着剑,顶着死,不弯腰,反而不再后退。
剑已割得很深,血源源不住地往外淌。
“她不想回来。”林忱言语困难,只能用气音坚持,“太后若是真喜欢她,便体谅一下她十年艰辛,让她死后安宁吧。”
太后果然顿住,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林忱的黑眼睛,刚刚想起这孩子像谁。
先帝,她那阴郁倔强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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