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峰望着界碑,夕阳的余晖将它染成金色。他掏出那枚青铜铃铛,用力扔进裂缝里。这一次,没有尖啸,没有沙影,只有风吹过戈壁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诉说。
手机收到条新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瓦窑村的孩子们在新建的教室里读书,黑板上画着个大大的警徽。
赵长峰笑了笑,眼角却有些湿润。他知道,有些秘密会永远埋在这片土地下,但只要有人记得,只要还有人守护,边境的安宁就永远不会被打破。
远处的沙丘在夕阳下泛着金辉,像是在无声地致敬。赵长峰转身走向警车,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其中枚铜钥匙的形状,像极了缩小的界碑。
循环或许从未结束,但守护的故事,永远在继续。
深秋的戈壁开始落雪,赵长峰裹紧大衣站在界碑前,看着新换的哨兵在雪中巡逻。小伙子叫王磊,是老王的侄子,胸前的警号末尾依然是
“73”。
“赵队,这是文物局送来的报告。”
王磊递过个档案袋,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关于那些铃铛的。”
赵长峰拆开档案袋,里面是份详细的鉴定报告,最后附了张照片:修复好的七枚青铜铃铛,整齐地摆放在博物馆的展柜里,下面标注着
“1987
年边境戍边文物”。
“专家说,这些铃铛里的沙子有放射性,长期接触会让人产生幻觉。”
王磊挠了挠头,“难怪那些走私犯会发疯。”
赵长峰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雪山。三个月前,他在界碑裂缝里发现的羊皮纸,最终被鉴定为近代仿品,但上面的字迹确实出自老王之手
——
原来他当年并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