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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一根针扎进了后脑的头皮里,一股十分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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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郭仲恺道,“就现场的情况来看,孙开阳生前显然同人剧烈厮打过,对方还将他打得遍体鳞伤。你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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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不轻的是小双。宋绮年只有手掌的割伤和手臂一点瘀痕,都被她归结为被田巡捕他们绑架时挣扎拉扯造成的。任谁来看,都不会认为她是和孙开阳打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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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我们认为凶手是一个男人。”郭仲恺道,“而傅承勖又在现场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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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傅承勖!”宋绮年道,“那段时间,傅承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还是搭他的车离开的。覃家送客的下人能替我们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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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如何取信于人,就在于一句话里真假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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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绮年确实一直和傅承勖“在一起”,也确实是搭傅承勖的车离开覃家的,只是“那段时间”里他们还一起做了点别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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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宋小姐?”郭仲恺专注地盯着宋绮年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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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怀疑我在替傅承勖作伪证?”宋绮年一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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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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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仲恺真是一块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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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绮年越发谨慎:“我确定,郭总长。孙太太找我询问孙开阳的下落,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就去找傅承勖抱怨。他看我心情不好,便提出送我回去。我先去了他家坐了一会儿,然后我才回了自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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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语速均匀,措辞简单清晰,讲述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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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像还是不能说服郭仲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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