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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榆心想,怪不得这温催玉是少帝的老师呢,装模作样起来水准可比少帝高多了。
他一时都分辨不出温催玉这是真打算长留景国,还是只是装出不急于办差的从容模样,逼他景国这边自己上赶着送人……
不过,卫榆实在想不出帝师干嘛要带着少帝滞留在他这穷乡僻壤,所以还是觉得应该是后者——温催玉只是在赌他们双方谁更没耐心。
毕竟前面几年的三位监察史都十分积极办差,但被迫滞留的时间一个比一个长,温催玉大概是从中得到了“启示”,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反正他带着少帝,是个诸侯王都不会愿意皇帝在自己的封地久留。
卫榆这般一想,来了气性,决定还就不让温催玉如意了,且看谁更耗得住罢!
“温太傅说笑了,此处是大燕的封地,是陛下的国土,本王怎么可能急于期待陛下离开呢?本王只是关心一下温太傅的差事,倒没旁的了……不对,确还有一件事,本王方才进院子后,瞧见亭下石桌上放了把琴,似是古琴‘相思’?”卫榆说起。
温催玉抬眸:“确是。”
卫榆:“不知是陛下的还是温太傅的琴?可否……”
“不可。”卫樾直接打断道。
卫榆一噎,索性不理他,继续看向摆明更能做主的温催玉:“陛下瞧着不像是有抚琴雅兴的,那琴是温太傅的吧?本王也是爱琴之人,看到难得一见的古琴不免心潮澎湃,但若说割爱,只怕温太傅不肯,本王也不便如此唐突,但不知可否借与本王几日?”
卫樾蹙眉。
温催玉失笑道:“景王殿下,陛下说了,不可。”
卫樾眉眼舒展开来。
卫榆沉默几息,突然意识到:“那琴是陛下送给温太傅的?也是,古琴难得……本王还寻思着借琴去讨好讨好心上人呢,没想到陛下更早想到……”
卫樾攥了下手:“景王!”
这回是温催玉轻轻蹙眉了:“景王殿下,说话还是不要这么含糊不清为好。您这毛病可不是头一回犯了,是平日里有意让底下的官员猜测上意,所以如此说话成习惯了?”
“老师怎么像是醉了酒……”
卫榆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卫樾, 然后煞有介事地致歉:“对不住啊,陛下,温太傅, 小王说话就是比较以己度人,又热衷于随意玩笑, 确实时常没有分寸,才弄得方才那话跟挑拨你们二位师生情分似的……”
“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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