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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催玉下意识应了一声,又过了几息,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嗯?”
卫樾笑眼盈盈地看着温催玉。
“没大没小。”温催玉哭笑不得,“好了,拉我一把,我这就起。”
卫樾把温催玉扶了起来。
……
待温催玉换下了沾酒弄脏的外衣,又喝了醒酒汤,精神足一点之后,卫樾才想起来问:“老师,景王下午来,还说什么了?”
温催玉:“没什么,就是想让我们走,被我搪塞过去,他像是气得不打算再催,擎等着看我们能耗到什么时候。也挺好。”
卫樾想了想,说:“我们想要后年才回去,庄王那边肯定不乐见,最迟明年定会再借监察一事派人过来,他不可能容忍我脱离管控两年,也还等着老师回去告诉他岑夫人和九皇子的下落。”
虽然有谭成武这个眼线、此前时不时送信回雁安,但自打谭成武意外受伤,他们就借机让袁昭“暂代”一起接管了常继军,又借养伤之名让人把谭成武扣在屋子里、时时有人看着。
谭成武这几个月以来,一封信都没能送出去。如今他虽然腿伤大好,但驿馆里的守备情况他已经掌控不了,作为皇帝的护卫他也不能独自离开驿馆,所以很难跟雁安联系上、“里应外合”地制造情况让温催玉和卫樾不得不返程。
短时间内,温催玉和卫樾倒不用太担心。
“无妨,本就没指望能顺风顺水,届时见招拆招吧。”温催玉从容道。
……
转眼七月已过,八月也眨眼便过了半,夏日未尽,但酷暑已去。
国都雁安,庄王府邸——
仍然未听闻景国那边有任何新动静,庄王这几日脾气越发莫测。
他前脚随手砸了一个花瓶,吓得周遭的仆从连忙跪地。后脚又和颜悦色让人起身,还致歉说自己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要让仆从收拾碎片。
仆从们收拾完碎片,被吩咐全都退了出去,庄王身边只留下常年伴随的一个近侍。
近侍为他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揣测上意:“殿下,陛下和温太傅怕是离去之前就打着久留景国的主意了。”
庄王转动着指间的扳指,笑了声:“倒是本王太轻视他们的决心了,竟真相信了陛下是想借机出门散心、摆脱一段时日的控制,温太傅是想借陛下好敦促景王配合差事……”
最初得到谭成武传回来的消息,说少帝和帝师有意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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