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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婶和周伯把文采言母女带回了雁安,连带着温催玉的手书也没给文大伯留下,免得横生枝节,这是温催玉叮嘱过的。
事实也确如温催玉所预料的那么顺利,文大伯欺善怕恶,生怕得罪了国都的大官、被卷进可怕的政斗中,不仅没敢宣扬文采言母女被人带走的事,还即刻作戏,对外说文采言她娘疯癫病重多日后死了,文采言本就也有疯病,一受刺激就跟着撞墙死了,母女俩死得不体面,所以没办丧事。
文采言母女俩安安静静跟着到了雁安,起先是住在太傅府的。
那时袁昭和温催玉他们一起,刚落脚景国王都的驿馆没多久。
“擅作主张、没告诉你便去接文家母女,是因为我当时不确定能否办成,若是办不成,不是叫你空紧张一场?”
如今已回到雁安,在太傅府里,温催玉对前来谢恩的袁昭如此解释道。
“而且,当时我们都不在雁安,你一时也回不来、见不到人,我却突然提起她们母女俩,只怕显得味道有变,像是在拿她们威胁你似的,也是因此,在景国这两年,我没告诉你这件事。还有……”
袁昭立马又磕了一个头:“您如此厚恩,却还要费心解释,是折煞袁昭了,属下愧不敢受。属下知道,也是采言请求您别告诉属下的。”
文采言两年前回到雁安、得知来龙去脉后,请求准备给温催玉传信的静婶,代为转达她的意愿。
不过静婶不识字,府上其他仆从也都没有能写书信的,所以原本温催玉只是和静婶约定了事情顺利与不顺利的标记暗号。
好在文采言自己能读会写,所以温催玉在景国收到的信件是她亲自写的,表达得倒也更清楚直接。
文采言在信中说,她过去近十年一直被关着,被迫“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并不知道袁昭曾和父母到过文家,只以为是彼此无缘,要么袁昭违约、并未前来提亲,要么袁昭来过、但被她那大伯否决了,终究是成不了。
她起先怨过自己的遭遇,但时日长了,又觉得怨也没用、只能让自己更憋闷,便释然了,也就放下了对袁昭的惦念。
文采言说,如今侥幸沾光,得以重拾自由,她对温太傅和袁昭都十分感激,但并没有再与袁昭再续前缘的念想。
虽然听静婶和钱婶转述的袁昭他母亲说过的话、袁昭的现状,文采言知道袁昭大抵还是在等她的。
但,她并非顾忌面上有疤而心生自卑,才不愿和袁昭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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