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当初既然舍得下皮相,便不会受此围困。只是时过境迁,她这些年是真放下了,若是没放下,过去在文家那些年,也难维系平和。
她觉得既然自己无意,也就不要影响袁昭在外办差的心绪,听说温太傅还没告诉袁昭有关她这件事,那她希望暂时就不要告诉袁昭了,等来日袁昭回了雁安,她会去见他、把过去说个清楚的,只是不必提前让袁昭受影响。
温催玉本也没打算还在景国时就提前告诉袁昭,又收到了文采言如此说的书信,自然更是“守口如瓶”。
而这两年里,文采言母女俩初回雁安,又不便回从前的住处,所以最初落脚太傅府,也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后来文采言找了个帮人抄书的活——时下造纸难得,又无印刷术,想要“复制”书籍,只能人工手抄到竹简或是布帛上。
但识字也是件罕事,能识字的人家又少有需要抄书这活来补贴家用的,所以文采言这谋生倒是稳定,她娘也做些绣活换钱,母女俩很快攒了钱,想要搬走,不好意思再借住太傅府。
静婶便说,让文采言再给温催玉写封信告知,不然他们是不敢让文采言母女俩走的。
温催玉收到文采言的信,倒是没有阻拦的想法,毕竟他又不是为了把文采言母女俩留在太傅府当“人质”的。
也是幸亏大燕其实对户籍管得不严,文采言母女俩自己租赁了屋院,便可去补办个新户籍,不涉及过往盘查的话,新户籍足够她们在雁安日常生活了,而租赁屋院是跟私人交易,一般也不看户籍。
文采言母女俩搬出太傅府,已经彼此相依为命居住了一年,这期间太傅府里几位婶婶还是会时不时去探望她们、照顾一二。
昨日温催玉他们回来了,钱婶便特意跑了一趟,去告诉文采言说袁昭也回来了。
眼下袁昭过来对温催玉和卫樾谢恩,显然是文采言已经去见过他了。
“不过……”温催玉斟酌道,“文姑娘已放下前缘,我还以为你见了她之后,会有所难过。但这会儿瞧你,倒只有喜色。”
袁昭笑道:“采言的确说了,属下也的确有点难过,但转念一想,她们母女俩得获自由,如今就在雁安,属下还能瞧见采言,便很高兴了。”
“也是属下无能……当年采言要回老家,我说服不了父母去提亲,后来采言被逼嫁人、不得不自毁容貌以求退路,结果被关起来,我竟全然不知,直到去提亲才听闻,偏偏听闻了也救不了她,还连累父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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