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还活着。
她对抗不了一国天子,只能忍。
除了忍别无他法。
季宴时并没有停,他很清楚,沈清棠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心疼他。
横竖都是心疼,在他嘴里听说比从别人那儿拼凑的好。
疼,就只疼一次。
“其实旁人都说我傻,我觉得我不傻,我能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也能明白所有的人在想什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只是我不想搭理他们。”
沈清棠:“……”
怎么听着不像痴傻倒是像突然开了窍?
说开窍都不合适,像是开了天眼?!
季宴时自己也不说明白那种感觉,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变得跟白痴一样,可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些人想什么。
明明清楚他们的所思所想,却又觉得他们蠢到搭理他们都是浪费口舌。
季宴时当时明明应该是还不太懂事的年纪,却清楚的知道,无论哭、闹或者用尽手段都不会让他们母子的生活有任何改变。
他和母妃没有权没有银子,无法收买人心。
他尚且年幼也无根基,许诺不了别人好处,无法让别人为他卖命。
挣扎只是徒劳,哭惨只会让人嘲笑。
既如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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