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意别人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
季宴时可以不在乎别人,但在乎母妃。
既然母妃看见他哭会心疼,那就不让母妃看见不让母妃知道。
那些宫里来的太监或者宫女欺辱他、殴打他,他一声不吭的忍了。
待到他们打累了,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重新理理身上的衣冠回住处。
身上的土能拍干净,凌乱的衣衫也能整理平整,可是身上的血弄不干净。
年幼的季宴时还不会洗衣服更不会处理衣服上的血污。
于是母妃还是会看出来,会坐在冬日的院子里用结冰的水给他洗洗不干净的衣衫,一边洗一边哭。
眼睛和冻伤的手一样,又红又肿。
于是季宴时就开始穿红色衣服,不是正红,是和血一样的暗红。
这样血印在衣服上,就看不出来了。
沈清棠死死的搂着季宴时,从鼻子酸楚、眼睛发胀到无声流泪,再到嚎啕大哭。
哭喊:“季宴时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呜呜!我不听了!”
掩耳盗铃,就不会心如刀绞,不会心疼那个年幼差点死于非命的无辜小男孩。
季宴时轻笑着抹掉沈清棠断线珠子一样的泪,“哭什么?本王那会儿只有三岁多点儿,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再说,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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