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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攥着怀里的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赵三是故意在羞辱她。
自从丈夫去世,德盛布庄的张掌柜就三番五次暗示,想让她去做填房,被她断然拒绝后,便处处与她为难。
这赵三,不过是张掌柜的一条狗。
和一条疯狗争辩,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沈桂兰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赵三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默默地转过身,在一片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决绝地离开了集市。
她没有回家,而是咬着牙,朝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走向了那片人迹罕至的西山口。
天公不作美,刚出镇子,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沈桂兰没有伞,任由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她只是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布包护得更紧了,那三幅杜鹃啼血帕,是她最后的尊严和筹码。
雨幕中,西山口深处那间孤零零的柴扉小院若隐若现。
那是村里唯一的猎户,顾长山的家。
一个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男人,村里人说他身上带着煞气,没人敢轻易靠近。
可沈桂兰知道,他是唯一可能帮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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